返回 第109章 归心  诛心美人劫 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109章 归心

    诗和远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http://m.dingdian88.com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2/3)页
,指尖的白子相继推下,“此局若是我输了,又怎能叫赔罪?只怕是新仇旧账要同你一一算清了。”

“对弈之术,你绝不在本座之下,只怕要平分秋色,又何必如此谦逊。”

“若是玉石俱焚呢。”

季江夜回眸看过来,光线暗淡的疏影里,她眸光清冷,寒得好似一口望眼不见底的无尽黑洞,遮掩着所有藏起的暗意。

他往杯盏中斟满珠白色的酒水,蟒绕莲瓣银杯在指尖轻转,随后仰头饮尽,甘洌醇厚的酒香在喉中化开,很是腻人,他声如淡水,绕避话道:“若是本座输了,任凭处置。”

这一局胜负难分,对弈到了深夜。

凝烟随手落下一子,眼见黑白棋子的局势已然走尽,郁然一叹:“果真是平分秋色。”她将壶中最后一杯琼华酒斟入杯中,问:“平分胜负,你要赌什么?”

季江夜眸光微动,道:“本座有话问你,你也无妨有话来问本座。”他伸手拿过一块芙蓉酥递递了过去,“这第一问,留给你,你想好了,便可问。”

凝烟用手撑着面颊,并未接过他递来的芙蓉酥,盯着他的眼眸看了许久,有些疑惑不解,缓缓开口道:“你这张脸,若是个女儿身,只怕要倾倒众生了。”

他手中的杯盏险些拿不稳,微微色变。

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眼角眉梢间都仿佛带着纨绔子调戏良家女的轻挑。

眉如沉墨,眸如黑玉,冷峻眉目之下鼻梁高挺,唇色薄润,肤如净瓷,一张脸长得活脱脱的像个妖孽,挑不出一点缺出来,若是除去他缠绕在面色上的杀意戾气来说,再落魄些,就算是溅了一脸的血,也权当是病弱惊惧的冷面美人,说是个貌美高挑的女子,也不会让人生疑。

他被看得很是奇怪。

凝烟在心底暗自颔首,话从口出:“你这张脸,长得真是太妖孽了。”她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很是戏谑,压着笑道:“你若是个女子,定然貌美,我娶了你做外室。”

“是吗?”他被“外室”两字激得面色微变,端持杯盏的手不受控的发颤,重重的放在案间,他眉舒展,笑出声来,字字渐顿道:“又怎及得上你清仙冷傲,光艳夺目。”

凝烟失笑,走上前来,指尖挑起他的下颚打量着他,轻声道:“你觉得我漂亮吗?”

轻轻扬起的香风侵入鼻尖,他喉结微滚,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凝烟顺势攀上了他的肩,他眉目低垂,快要贴上她的唇时却被躲了过去。

凝烟与他对视片刻,道:“将来若有一日你与我作对,我也定会将你弃之如敝履,你我的过往再也不相提。”

她神色冷漠,问:”若我挡了你的路,你可会亦将我弃之。”

季江夜看着她,并未答话。

在这片刻的沉默中,她试想过无数答案。

但最终敲定的,还是想他心无牵挂。

毕竟报应加身,她如今尚未恢复,若不能险胜,只怕定被诛杀在天道雷劫之下。

他若是能弃她,到那时,便也无所忧虑了。

若能活得下来,便与他成婚。

若是死于雷劫,千秋工笔之下,也不会污浊了她的名讳。

那些丰功伟绩始终都在。

他也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他的温度隔着衣衫透过来,这般相拥之态煞有耳鬓缠绵之意,终于,他应了这句话,只是简短的两个字:“不会。”

仿佛五雷轰顶,凝烟躲过他的目光,站起身来侧对着他,轻声道:“该你问我了。“

“你是否还有些事在瞒着本座。”他道。

凝烟阖目,道:“是。”

季江夜也跟着站起来,“究竟是何事?”

凝烟回转过身,说道:“这是第二个问题,你也不必再问,你只需要知道,我所做下的决定,走的每一步,都不会伤了你的性命。”

“那你的性命呢?”

那便不干你的事了!”

他眉头一皱,上前扯住她的衣袖将人带到了面前,怒极反笑,“不干本座的事?凝烟,你莫要忘了你的身份……”

你还是本座的未婚妻子。

话未脱口。

“放肆!”凝烟怒道,一下挣脱了他的手腕,“凭你是谁?”

季江夜神色阴沉,强压着怒火看向她:“你瞒了本座百次千次,本座也从未怨过你,只可惜,你从未将本座视为可信之人!”

理智之弦在脑海中轰然铮断。

凝烟还未来得及回答,胸中怒火占了上风,衣袖挥起时一掌落下,将他打得微微偏过头去。

喉间的苦腥蔓延上来,面颊是火辣辣的疼,他抬指拭去嘴角淌下的血渍,虚抚了一下面颊,掌间所残留的,便是一股如冬雪清冽般的冷香。

凝烟侧首看了一眼尚在作疼的掌心,已是后悔。

只是方才理智尚无,她真的想杀了他。

她本想上前安慰,却还是一副冷言冷语,斥责他道:“我看你是疯魔了,若是服了五石散,便尽快去喝些汤药清醒清醒,免得还是这副鬼样子,愚不可及。”

凝烟看着他,嗓音渐轻,面色似是缓和了不少道:“若你嫌我诸多不好,亦可再寻他人结缘,也不必在我身上浪费诸多时日。”她说着便要走出殿外。

还未踏出几步,殿门就在身前传出阵阵紫色流电,灯盏也随之全数熄灭,洒进来的银白月色太过清微,只怕连脚下的路都瞧不太清,她转过身看向他,几步之外的人神色平静,只是天色太暗,恍惚间只能瞧见他面部的轮廓。

她并未开口,只觉那双漆黑似水眸子在盯着她看,也不晓得究竟为何意。对视片刻,凝烟似乎也有些心虚,转头看向别处,抚袖正要走。

凛冽的紫色寒光在一瞬之间便掠至她的身前挡了去路,他身形极高,堪堪将凝烟的气势给压了半头,凝烟心中微动,微微颦眉,“你还要做什么?”

“你当真没有什么要对本座解释的吗?”他的手顺势攥住她的袖子,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只要你说了,真话也好,假话也罢。本座都信你。”

凝烟将攥住她衣袖的那只手轻轻推下,狠下心道:“没有。”

他的眼眸在一瞬之间黯淡下来,凝烟看了他一眼,紧接着转过身便要走出殿外,刚行出五六步之外,便有一道长影追了上来。

地上的影子交叠缠绵,他自身后抱住了她,一双手环在她的腰间,忽然轻声道:“都是本座的错。”他的声音很轻,在脱口的时候便被透进来的风溶掉,但她显然是听到了,凝烟就这样任凭他抱着,心中隐隐泛出几分酸涩来。

怎么会是他的错。

从始至终都是她,欺他瞒他。

凝烟面露犹疑,只是思量了半刻,便将身后的人狠狠推开,就要走出殿外,只是指尖正要处上殿门,便被一个推搡拉扯间抵在了门上,引得殿门微微晃动。

他似乎有些失神,只是攥住她手腕的手却从未松开。

砭骨的寒冷穿过心胸,没入了肺腑,就连唇齿间都是苦涩的。

凝烟不肯看他。

“王上,奴奉命为您调理的药膳现已熬好,特来奉上……”殿外不合时宜的一声问候传来,打破了本要僵持下去的寂静。

“滚出去——!”与怒喝声一同穿过殿门的,便是烛盏挥落在地的声响。

殿外的奴仆女婢应声跪地。

季江夜的眼眶微微泛红,就好似刚哭过一般,抬起的拇指一点一点的擦拭着她的唇角,又在她将要出手之时掐住她的面颊,咫尺相对间的混乱之下,他欺身压了上来,恶狠狠的吻着她。凝烟被他反握住的手腕逐渐失力,指尖抠着殿门上微微突起的花纹,周遭铺天盖地的都是他的气息,若不是唇齿相依的缠绵时刻提醒着她,就仿佛要将她剥皮挫骨般凶狠。

前后无路,进退两难。

颈间作痛,她不可抑制的惊呼出声,与此同时身子重重地覆上了殿门,耳鬓厮磨的低语与殿门轻微的晃动撞了出来。

殿外跪伏一地的人微微抬首,面面相觑。

报复性的咬过她的后颈,他便将人在怀里死死摁住,凝烟有些愤恨的看着他,一步上前覆在了他的唇间,也狠狠地咬了下去,唇齿撕破了他的唇间,轻微的甜腥顺着缝隙漫入舌尖,她才往后避退了一步。

他目光复杂的看过来,眼神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廓,又紧跟着朝前挪动了一步,低垂着眸看她,微微淌血的唇有意无意的抚过她的面颊,每一下都叫人绷紧了身子,越发滚烫。凝烟的眼睫轻颤着,不知是恐惧亦或是敏感。

她已经退无可退,后颈的齿痕还在隐隐作痛。

他简直是个疯子!

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身前的人步步紧逼,两道状似缠绵的影子紧紧的贴在殿影,他忽然将她托举起来,耳上晃动的珠子一下下地打着他的面颊,他却如同疯兽一般紧紧的盯着她,低声询问:“大婚的婚袍,你想要什么颜色?”

这样的口气,仿佛若她拒绝了,便会被他屠杀在地。

天色深暗,殿中也没点着烛火,紧靠着殿外的月光与透射进来的宫灯为照,越是昏暗的环境,便越是将她相衬得肤色更白,胜似凝脂美玉。

“谁要同你成婚。”凝烟冷笑道,“除非是那个人也跟你一般疯了!”

“你肤色白,倒是很衬艳红。”

凝烟:“……”

“那便备五套婚服。”季江夜似笑非笑的瞧着她,“丹罽、碧城、鸦墨、朱墨、綪茷,五色各制一套为你做婚袍。开春的时候便是个极好的日子,万艳同彻,你我的婚期便定在春日里的第一朵花盛开之时,那时候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他看着她,郑重道:“凝烟,成婚一事本座绝不可依你,你嫁也好,不嫁也罢,本座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这架势,明晃晃的是在逼婚。

“本座若认定了,便绝不会放手。”他在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第109章 归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