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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逐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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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夷部落失其狼主,局势尚未稳定,惊天之变,突如其来。先狼主之长子赤哲旗郕疑心先狼主之续妻霍尔珩雅以亲子之名控朝堂之势,对外宣本族自古便有外族之女不可协政之训,以“荡奸佞,清君侧”之名发兵向宫城,直逼般若大殿,本就磐基不稳的部落,在一瞬之中彻底崩塌,即将化作一片虚无,千钧一发之际,部落以南却传来战报,幽冥界有意朝十二部落举兵,内患外忧,祸乱不断。

宫门被踏破,王城之都便不再流光溢彩,随之交替的便是征伐战火。风雨凄冷,苍穹也骤然暗沉如晚色,宫殿坍塌破败,乱石飞溅,都是些烧焦水淹的烂石泥块,乱滚的明珠被烧的烂成灰水,铁器碰撞铛铛震响,声似潮水高涨,滔天起伏的火势恍若炽热岩浆倾泻而来。

赤哲旗郕部下军士大步提刀,朝殿中逼近,在半刻之中便迅速围袭了般若大殿,他便带分军之势赶往了昼影殿。

殿中的纱灯笼住浓烈的赤红色,在宫外渐暗的天色下相称的更加惹眼,叛军抡刀斩杀,那些婢子便纷纷倒落,血溅砚台,在其之中反添艳沉之色,叛军不断朝内殿逼近,只余依拜蒂拼命相护,死守霍尔珩雅。

“先狼主丧期还不足月,你们便携刀带兵私闯夫人的寝宫,可是要造反啊?”依拜蒂满目惊恐,握刀的手早已被汗湿,佯装镇定道:“速速退下,否则夫人便要治你们以下犯上的罪!”

霍尔珩雅就端坐在榻沼,手中擦拭着一柄如残月的锋刀,与之同时却有一道声音传来:“稚子尚幼,不可担狼主之位。”此言一现,霍尔珩雅的手便是一顿,缓缓的抬起头来。

殿外之人踏步走了进来,抬手扯掉挡在身前的钩绡珠帘,断了线的珍珠在地上滚落一地,沿从血迹。他朝霍尔珩雅一笑,问候声似云淡风轻,“阿姆近来可好啊。”端的是一态孝子模样。

霍尔珩雅依着他笑道:“只要你死了,我才好。”她握住锋刀起身站好,笑容也旋即收敛,“我早就该料到你是那不安分的,弑杀亲父,还敢以权谋私,赤哲旗郕,我的好儿子,如今倒是长大了。”

“谁是你儿子!”赤哲旗郕闻言变了脸,挥刀便将利刃对准霍尔珩雅,厉言道:“外族之女高嫁蛮夷,本就是难得的恩赐,不但敢称嫡子之母,竟还妄想凭借幼子吞并蛮夷朝堂的势力,你好大的野心啊。”

“我若是谋逆,与我所行苟且的,便是您这位堂堂的少君。”霍尔珩雅也不示弱,挥刀与之对峙,眉眼间却有一些疲劳之意,被汗湿的发黏在脖颈跟肩后,却有一份别样的娇绝。

霍尔珩雅的年岁比之赤哲旗郕不过长了三万,容貌也堪为十二部落中最为打眼的,不比那些部落中女子多为的妩媚浓艳,她的美反在于清艳,常饰以银铃,倒似半拢的牡丹凝一点残水,是为淡粉饰妆中的清澈沉静,又历经这些年岁月的打磨沉淀,更是堪比明珠无裂,只是一眼,便能令其过目不忘。

倒也不枉万年之前狼主乌图豪掷万金求娶,就连赤哲旗郕都以为是霍尔珩雅以色相迷惑了他的父亲,才致他稳固万年的大势逐渐虚无。

英雄自当爱美人,这是亘古不变的,可惜在他看来,蛮夷狼主贪欢爱美,误其基业,甚至还老糊涂的想把朝势拱手让于那外族之子,蛮夷部落崇尚嫡系血脉,就连长子也得让嫡子几分,嫡子贵在其母为嫡夫人,赤哲旗郕的生母排孜莱木不但为嫡,且为本部落中人,他若称狼主之位,部落中的那些长老也自然会为之鼎力相助。

“大胆!”赤哲旗郕浑身戾气深重,执刀劈断了霍尔珩雅的手中刀,断刃半锋,似是未铸好的寒铁,霍尔珩雅被那力道震得手疼,抬指一横,血迹抹过断刃,寒光一乍便又复好了长刀,俯身朝他胸口刺去。

刀力极猛也极快,赤哲旗郕稳住脚朝后一退,顺势便抬刀抵挡,锋刀碰撞“铛”地作响,抬腿翻身一蹬便踢向霍尔珩雅,霍尔珩雅抬身躲避,刀尖勾住地便又旋身站好,银铃钗被打落,铃铛碎裂落地,青丝如瀑。

霍尔珩雅回过头,却见他抬起手示意,言语时效笑意也淡了几分, 厉喝道:“先狼主之续妻霍尔珩雅,不念君父疼爱,王恩浩荡,竟敢为保腹中之子登上主位,不惜犯下弑君之罪,此等贱妇——就地格杀!”

只待话语落地,叛军自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来,殿中殿外都是刀光剑影,昼影殿彻底被堵死,赤哲旗郕便是料定了她无路可退。

“夫人!”依拜蒂急急唤了她一声,只感浑身发寒,伸展双臂便挡在霍尔珩雅身前,道:“婢子,愿为夫人先赴黄泉。”她一边说一边转身看她,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言落,朝空蹬动一翻身,便化作了一只通身雪白的狐狸,蓝瞳利爪,行动轻捷,接连将人扑倒撕咬。

霍尔珩雅眸光一凛,长刀在掌心中一转挥动而来,劈断了长案,抬脚便踢,又接连杀向叛军,血泼成水,叛军接连倒落,尽是条条血路。

“赤哲旗郕……”霍尔珩雅咬牙含狠的念出了他的名讳,右手撑空,天机伞悬空撑动,伞面是寒银冷铁所制,周摆都篆刻了大小不一的符文,围绕成了如花纹般的饰样,伞面大动,镖刀“簌簌”投落,置身在殿中叛军被脚下的雕设跟尸身难免绊了脚,根本无法抵挡,朝后败退。

霍尔珩雅弃掉长刀,趁势起身握住天机伞,攻势逐渐转于她的阵营,抬手推动伞柄便是滚滚岩浆,烧上了幔帐便又化成极为猛烈的火势,先功者大都葬身火海,不过转瞬间便被烧成枯骨,赤哲旗郕微微惊诧,朝殿外退道:“援军!速传援军!今日势必要擒住这贱妇!”

霍尔珩雅恨极了,张口便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这就送你与狼主在九泉之下相聚,也好让你与他跟前尽孝!”

赤哲旗郕脚下被那台梯绊住,稍一失神便差点滚摔在地,还未抬身站好,那白狐便猛扑而来,张口咬住他的臂膀,獠牙深入,赤哲旗郕被突如其来的痛感激得怒气更深,抬臂勾住那白狐的腰腹便摔,白狐不肯松口,却招架不住他的力道,身躯砸向了那口漂浮碎花的大缸,一时间缸水四溅,撑起前爪便要扶住缸壁,却发觉有脚步声逼近。

白狐扭身便躲,再次抓扑而来,来者正是赤哲旗郕,只是还未等它撕咬住他的脖颈,便有刀入血肉之躯,白狐痛苦低喊,腹中不断淌血,血水在刀身和执刀人的指缝间蜿蜒散漫,赤哲旗郕咬了咬牙,唇边却带着得意快感的笑意,握刀深入,白狐被穿透了身,拼力挠抓了他的面颊,利爪胡乱的挠,赤哲旗郕虽然尽数躲避,却不慎被抓了一道血伤,自眼角沿下,斜落在鼻梁,狰狞可怖。

“该死!”赤哲旗郕破了相,更是因此恼怒,抬脚便蹬住白狐朝外踢,那一脚的力道极大,白狐被踹倒在地,只待一道寒光倾泻,依拜蒂便又化作了人身,大口大口的吐血,欲撑地起身,却又全身无力,只能凭借手肘扶地稳住身躯,抬头看向远处的人,口中似乎在轻声说些什么。

“夫人,夫人……”依拜蒂不断的呢喃唤她,紧锁着眉头,看着霍尔恒雅的背影,焦急的欲再开口,却陡然失声,与此同时仰摔在地,手指抠住地面挠抓,沾了好些的血水跟泥泞。

霍尔珩雅将天机伞的威力发挥到极致,一刹那,昼影殿外的天穹之上劈下道道玄电,惊乍四现,众人被那浮气撞得身躯不稳,就连赤哲旗郕都为之一仰,抬脚踏上边上的尸身方才稳住,霍尔珩雅眉眼间尽是可见的深深笑意,待回过身来,便骤然失笑。

她瞧见了依拜蒂,还有地上大片大片自她身下四散的血泊,尚在蜿蜒流淌,实在触目惊心。

依拜蒂终于与她视线相撞,轻声笑道:“夫人……”

“依拜蒂!”霍尔珩雅大步奔了过来,顺势滑跪在地,已然有些无措,只是仓皇的将她揽抱起来,护住她温热的身子。

“疼,夫人,婢子好疼……”依拜蒂含着泪唤她,口中呛血不断,齿缝间都是甜腥气,颤抖地欲抚向她的手,却因手上粘带的污泥怕污了她,便要收回,只道:“夫人,婢子好乏,我、我怕是要死了……”

“可我不想死啊……”依拜蒂言语间便淌下了血泪,哽咽道:“我想好好活,好好活,相伴在夫人身后,一直陪着您……”

“你不会死,少跟我胡言!”霍尔珩雅厉声截断她的话,摸上她的手紧紧握住,也顾不得血污蹭在她的指间,竭力平息,呼吸声却越发沉重,看着她道:“本宫是先狼主之妻,又为后狼主之母,是这整个蛮夷部落最尊贵的女人,任何人都要听命于本宫,本宫会为你寻最好的医师来保你,若是他们治不了,本宫就带你回母族医治!”

“有夫人这些话,婢子死而无憾。”依拜蒂眼角更红,胸口起伏,不断咳嗽,血渍沿着唇角流淌,道:“夫人,婢子僭越,我想、我想唤您一声阿姊,不知可否……”

霍尔珩雅颔首默许,面颊却落了泪水,滴落在怀中人的眼睫。

依拜蒂心中的悬石终于落地,伸出手指,隔空轻轻的描摹她的眉眼,唤道:“阿姊……”她缓缓的笑,再道:“阿姊,勿怪我先行……”

“下辈子,待到下辈子夫人与我再见,婢子想贪心一些,”依拜蒂表情痛苦,身躯也发沉,悬空的手轻轻垂落在衣边,眼眸半敛,逐渐失声道:“婢子想要夫人来做我真正的阿姊,阿姊……”

霍尔珩雅泪淌双颊, 喉头苦涩,一字一句应道:“本宫都允你。”

霍尔珩雅侧过首不再看她,依拜蒂的温度骤降,也已不复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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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逐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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