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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檐,纵身一跃退下城楼,在一片坑洼的泥水中欲拾起了那块银制的豹符,眼前骤然闪现一抹黑色身影,泥水中的豹符也被那人抬脚用靴子踢出了半米开外。
五十米开外的十万大军按兵不动,沉默如冰。被靴子扫过的泥水溅起翻飞的水花,季江夜仰身站定,平静地与那黑衣女子对视。
泠弦歌携死士跃下城楼,环绕在二人外侧,目光所至之处,皆为刀光剑影。凝烟抬起眼眸与他对视,僵持了几秒后猛地抬脚一挥,衣角翻飞声如风,一脚蹬住一人胸膛用靴底使劲一抵便将其给踹了出来,又忽然抬身跃起,拉起弓弦嗖嗖嗖的射出了三支箭矢,攻势猛烈,对方毫无反击之势,接二连三的倒地。
季江夜抬手一挥,激荡着紫色电流的浮沉现于手中,缓缓震动。他斜身一躲,挥出浮沉甩了出去,凝烟空中倒翻跟头,抬脚一踢划出平衡力,猛的握紧弓弩向后一抵,浮沉如毒蛇般缠绕住弓弩。
凝烟反手一绕将那浮沉缠绕的更紧了些,抬脚凌空一踢便欲中季江夜胸膛,季江夜仰身一翻迅速躲过,两只靴子底紧紧贴住,二人分开距离都侧悬在半空中,凝烟反手一折将弓弩甩了出去,移形换影间,她早已在季江夜身旁,白皙修长的手隔着冰凉的衣领掐住他的脖颈,距离几近,他似乎都嗅到了她身上清淡如香竹的气味。
季江夜逼视着她的眼睛,抬起手臂揽住她的腰朝旁一甩,凝烟当即松了手,被他揽住腰腹勒进自己的怀里,季江夜抬臂欲隔空勾住她的脖颈,抬手拉住她脑后面具的扣绳轻轻一拽欲将其扯下,凝烟抬起手肘往后一撞将他逼退,慌乱中,几缕发丝散落鬓旁。
银质雕花面具有些松动,凝烟抬起双臂绕过脑后将那扣住的绳子猛的收紧,睨视了季江夜一眼,抬手时凌空一挥,数不尽的冒着嗖嗖冷气的寒冰利刃从天空中劈下,将那绕在身旁的众魔逼退。
与此同时,外方迅速迎来大批死士与其苦战起来,哀嚎声,铁器碰撞声,源源不断的灌入耳中。
凝烟仰身一翻抬脚蹬住墙头,伸手拽住从城楼上垂落下来的绳索,仰脚一攀快速越过城楼,季江夜挥起手中浮沉向上一甩却被凝烟身后的屏障阻隔了下来,晃晃悠悠落下。
凝烟登上楼台,抬手扔出无数玄铁飞镖,钢铁碰撞,刀镖相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掉了楼台上的人。她缓步走至温柔身旁,将身子蹲了下来,单膝微倾,指尖掐住温柔的脸,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温柔蹙起眉头,胡乱挣扎,将手放下时胡乱一摸捡起了那把短刀乱挥一气,凝烟轻轻嗤笑,抬手握住刀柄将温柔的手调了方向,猛的捅入了她的腹部,不断深入,搅动着血肉,温柔的嘴角涌出大口大口的血,鲜艳的血沿至裙衫流下,伴随着雨水落了一地,气味甜腥。
刀子不断的剜入,温柔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双眸微合,凝烟猛的拔出血淋淋的匕首,凝烟微微一笑,掐住她的脖颈给提了起来,快步走至楼檐上,微凉修长的手指将她的脖颈松动了几分,又抬手捏紧,紧攥住她脖颈的手牢牢扣住,指节更为明显,有些泛青。
脖颈被捏断,似是传来颈骨断裂的声音,凝烟突然将温柔撒开,抬手一推,温柔栽倒在城楼下的雨里,身下的血随着雨水散开,双眸似有血泪,嫁衣鲜红,惊心动魄。
凝烟站在高楼之上,略微以俯视之姿看了一眼温柔摔在雨里的尸身,随后便将目光移向了城楼下的季江夜,顺势拿起一把剑凭空扔了下去,一道剑影掠过,季江夜抬手挥起浮沉,鞭身打在剑刃,如断弦之乐,擦过一缕明亮的火花,将那刀给破了刃,刀身如铁泥,被浮沉给抡出,摔落在地,溅起一阵泥泞。
凝烟眸中悄然划过一抹惊诧,轻展双臂带起一阵轻风便要踏空远去,季江夜纵身一跃,一脚蹬上了骏马背上的马鞍,再次腾空一跃,挥出一把锋利的短刀,刀身在空中打旋,凝烟抬脚一踢,用靴子尖端顶住那刀柄踹了回去,季江夜偏头躲开,刀身打旋,落入了一鬼卫胸膛。
雷光电影忽明忽暗,雨势像将一切埋没,万籁俱寂下,只闻哗哗流水,季江夜攻势紧逼,现身拦住凝烟的去路,抬手攥住她的手臂猛的朝头顶方向一挥,凝烟整个人倒悬在空中,翻飞衣角飒飒作响,抬腿划过空中反手握住他的手臂猛的一铮,接二连三旋空时,季江夜的步伐又急又快,将那泥水溅起,像是高涨的空潮。
凝烟牢牢拉住季江夜,欲想将其撂下,整个人凌空落下,又抬起手掐住了他的脖颈,转守为攻,攻势不断逼近,掐着季江夜的脖颈不断向前推搡,脚底的靴子被渗了雨水,游走在泥水中的每一寸,水花翻浪。
季江夜被掐住的脖颈传来一阵呼吸急促的痛感,却依旧是从容不迫,抬脚踢起地上的一把染血的短刀,凝烟眸光一变,抬手将其推开,纵身一跃踏起空中碎步,接过苏锦扔来的弓弩,挽上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出,箭矢速度极快,季江夜却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只是是偏了偏身,锋利的刃头滑过他的眼角,勾起微痛感,有些痒。
眼角被箭矢擦过,落下一道浅浅的如银线般粗细的血痕,有些麻。季江夜在箭矢欲越过身旁时猛的抬手握住,抬眸间,她再也无踪迹。
城楼之上横尸遍野,城楼之下血流满地犹如万丈深渊,甜腥的血味与咸湿的雨水交融错杂,雨势渐小,温柔安静的躺在城楼之下,阖住的眼眸流下了两行被雨水污浊的血泪,温岭心中又惊又哀,抬手将插在小臂处的箭矢拔下,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向温柔,跪坐在地时将她拢入怀中,发颤的手指抚上她眼角的血泪,声音夹杂着哽咽的哭腔:“柔儿!柔儿……没有你,你要阿爹怎么才能好好活……”
温柔的身躯被破碎的衣裳衬得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中夹杂着青紫鞭痕,温度冰凉,像是睡去了,温岭于心不忍,将温柔缓缓的放倒在地上,抬手脱下于温柔而言有些臃肿的外袍,将她裹在其中。
温岭嘴唇发颤,弯下腰拾起一把长刀在雨中挥了挥,眼眸猩红,纵身一跑,不由分说的便将手中的长刀劈向季江夜,吼道:“我要你的命来为我女儿陪葬!受死吧!”
季江夜的眼神略带嘲笑,在他如猛虎一般扑来之际将身子往后退了退,手中的刀扑了个空,温岭紧咬着牙关,怒意纵横,再次将手中的长刀劈向他,季江夜不再忍让,倏地抬起长腿一蹬压住他的胸膛,往上一抬猛地蹬住他的下颚,紧接着便传来下颌骨如错位的声音,温岭脑子中一片混乱,手中的长刀落在地里,季江夜蹬住他下颚的脚向前一压将他整个人撂倒在地,抬脚踢起长刀反手握住。
冰凉的雨水划过刀刃,落在地上将水洼漾开一片,季江夜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血痕,捻在指中揉了揉,抬脚踏住他的胸膛,将那长刀推入了他的喉中,一刀封喉,血长流一地,刀身穿过脖颈不断深入,季江夜稳稳踩住他的胸膛,抬手拔出长刀,血溅三尺,糊了一刀。
***
独孤家的诏狱中灯火暗沉,宛如初醒阴雨天的黎明,莫秋娘被捆在铁柱子上,双臂被镣铐挂起,身子无力垂落了下来,歪着脑袋,昔日里妖娆大气的美人掌柜,到了诏狱,一样成了刀下残鬼。
凝烟提起撂在桌上的皮鞭,轻轻对折将鞭子柄头握在手中轻轻缠绕,她倏然抬手,皮鞭挑起她的下颚,道:“如今的你不过是任人打杀的落水狗,苟延残喘罢了,这么惜命,是攒口气好让慕容傅为你收尸?”
“我惜命的紧。”莫秋娘被迫抬起头,呼吸声略显沉重,双目无神,又突然笑了起来,像是落魄的疯子。
凝烟将手中的皮鞭攥紧,将她的下颚抬正,又转过身来,抬脚将那椅子勾了过来,落座,“死到临头了,你还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你啊……”莫秋娘吹了一口气将垂落在嘴角的发撩开,一张娇妩的容颜媚态十足,抬手铮了挣镣铐,道:“你真是太好笑了,二小姐当真以为我是慕容傅的人?那你可就太天真了呀一一”
凝烟把玩皮鞭的手一顿,抬手将鞭子撂在桌上,突如其来的声响将她的话截断,凝烟单手撑着脑袋,抬了抬眼睫,笑道:“我管你是谁的人?到了诏狱,你的生死由我来定。”
“无论你的主子是谁,就算他是季江夜,这件事与我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凝烟将身子坐直,略略躬下身抬头看她,语气轻松的像是开玩笑:”比起这些,我倒是更关心养你的主子到底有多少资产?”
莫秋娘忽然觉得呼吸有点痛,口中干燥,舔了舔嘴唇,仰头靠在了铁柱之上,胸腔起伏,抬眸直视着凝烟的眼睛,笑的渗人,道:”那恐怕是不能让二小姐如愿了,我的主子,既不是慕容傅,更不是王上。二小姐既然如此关心,倒不如好好想一想,是不是你身边最为亲近的人?”
桌上灯芯燃尽,缭绕出几缕淡淡的雾气,凝烟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斜身倚在桌,双手抱臂的看着她,道:“比如?”
“还能有谁!那自然是你的阿姐啊,她可是——”
“阿烟!”一声呼喊打断了莫秋娘的话,晚媚踏进牢房,一身红裙如火,外罩深黑色薄纱长衫,化作这牢房中最明亮的一抹艳色。
“混账东西!是谁教你这样说的?”晚媚心中怒气骤生,抬手时在莫秋娘的脸上落下了一耳光,痕迹明显,莫秋娘张口吐血,不再言语,反而是笑了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凝烟,像是要将人看穿。
“休要听她胡说!”晚媚一双媚气十足的狐狸眼睨了睨莫秋娘,转身看向凝烟,牵起她的手轻轻安抚,以解释的口吻道:“阿姐无论如何都不会与你形成对立场,你能明白吗?”
凝烟低头看了一眼那修长玉手上涂得红艳的䓻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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