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04章 杀孽  诛心美人劫 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104章 杀孽

    诗和远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http://m.dingdian88.com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2/3)页
更浓,依次按照醒茶、冲泡、刮沫、搓茶、揺香、入海几步所泡。

苏锦与樊越二人就侍候在凝烟两旁。

凝烟站在亭廊长梯侧听风赏雨,抱臂独临,俨然一派皆不关己的姿态, 南鸢起身,朝前行了几步,将茶杯端在她的眼前。

她却只是看了一眼,未曾接过,南鸢便只能后退几步,将那热茶撤下,换了一樽清冽甘甜的青梅酒,解释道:“这是王上前两日派人送来府上的,说是王上亲手所酿,请二小姐尝尝酒鲜。”

凝烟伸手接过酒樽将酒水饮下,只瞧见亭外还未渐散的雨势,反而愈来愈烈,她抬起酒樽穿过挡帘接了一樽清雨,又泼水在地,“天要下雨,人要作恶,便是天道也拦不得,恶行恶报,不过是他日荒谬之谈。”

苏锦与樊越相视一眼,却是南鸢率先开口,劝诫道:“禁术一旦修成,若他应召而来,魔尊之力便不可小觑,二小姐还是当心为好,若是行差踏错,只叫人后怕……”

“南鸢姑姑心性太燥,莫不是鬼迷了心窍。”凝烟的神情别有意味,一字一句道:“亦或是,你想拦我?”

南鸢屈膝跪地,道:“奴不敢。只是奴不忍见二小姐有半分安危之恐,夫人在世的时候便常常与我说,待二小姐降世之后,定要不惜生生世世为奴为婢,也要护住二小姐的周全,己身安危在后,小姐在前。况,天道无情,此番逆天而行,若天惩降下,定然不会有所收敛!还请您三思而后行。”

她说完,便又磕了一记头。

“既知凶险,便无所畏惧,欲享得天下独一无二之物,便要受得住前途凶险之行,贪生怕死,便是奉上的金珠银玉,也恐烫手伤身。于天道之惩,我从未惧怕。”

她看着南鸢因微沉而颤抖不止的脊背,不免心生动摇,执起她的手臂将人扶了起来,沾染酒香的掌心覆盖在她的手背,轻拍示意。

凝烟含笑看着她,只是这笑却不尽其意,不紧不慢道:“南鸢姑姑,这千年万年来,我看在母亲的面子上自当敬重你,你也从未有过过失,这些你我自是清楚。”话至此处,便将手放了下来,笑容渐散,只余下满面冷意,轻斥道:“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仗着我母亲生前赐给你的恩泽,便行从僭越之举。”

“你该知道,母亲是母亲,而我是我。”她忽然挥袖抬手,那一掌落在南鸢的面颊,力道极重,打得人身形都有些踉跄磕绊,“我断不会有母亲那样的仁慈,我的耐心有限,这一掌受个教训,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还是要想清楚些。”

南鸢颔首,喉咙中隐约溢出了些犯呕的血腥味。

她望向凝烟,道:“二小姐教训的是,奴自当受教。”

“主上,可是要今日应召禁术?”

凝烟回过身来,见说话的人竟是樊越。

樊越抿唇,朝她俯首抱拳,面上隐隐一片担忧,“今夜风势过大,恐有天劫重现,主上何不另择吉日,也好确保万无一失。”

她敛目忽笑,道:“樊越。”

她的声音不大,却怎样听着都是种警告。

樊越惊慌无措,连忙伏地道:“主上息怒。”

苏锦却并未言语,匆匆扫视一眼被训斥的二人,转身取下那件狐裘大氅为凝烟披在了身上遮风挡寒,抚顺大氅上的流司配饰,“樊越所言并不假,今日今时纵风过大,定要御寒,主上的身子才能无虞。”

凝烟的神色这才缓和不少,淌进来的风微微撩动着如雪的狐毛,她抬前行了一步,看着亭廊渐大的冷冽寒雨,呼出了一口冷气。

她转身行了几步,跪坐在案后,抬手抚琴。

“曾经蛰伏万年,求的是一朝权,而后才觉飞鸿殿上的权势不过是珍珠微光,散发的温润光泽,微乎其微。”

琴声渐起之势细若流水,温汤入势,有如同撕扯着将断的金锁银扣,微弱之力,堪堪渐胜风影,如同她话中的他人之权。

“万年已至,今日却觉得, 一朝权终归是他人权,我是能让来日的幽冥王室更名改姓,身上流着我们独孤氏的血脉,可这样的权力之巅,无论是归为父家亦或是母家,都不是永久为我操控之物。”

她垂眸抚弦,琴声渐沉之力浩瀚如海,亦如滔天猛兽吞天蔽日,在琴音中诉说着那些野心与深深不甘,指间在琴上抚动,其力撼动陈设之物。

“这天下姓氏独孤的人数之不尽,帝王轮流坐,花落到谁家?”凝烟终是不忍笑起来,指尖忽然挣断了一根琴弦,余音撼动引入长风入亭廊,落下了一朵即将敛败的花。她抚平琴弦,道:“女帝之位该是我的,飞鸿殿上的权势还尚不能撑起女帝之位,我要苍梧所剩的魂力为我所用,我要让这六界都为我铺路称臣,扶摇直上。”

“天道不容,便另改天道。”凝烟站起身来,微风撩动着她垂落在胸前的长发,簪钗上珠玉摇曳生风,“我要做的,便是任谁也不能阻拦,天命从未说过只有男人才可攀登做帝王,我与那些荒谬之谈的天命流言,谁成谁败,自见分晓。”

她忽然将目光转向南鸢,打量了她片刻,沉声道:“倘若母亲在世,也必将懂我所作所为,你说是与不是?”

南鸢垂首一拜,十分乖觉道:“夫人倘若能陪在二小姐左右,必将鼎力相助。”

凝烟闻言闭目,沉吟道:“这天地之间要大乱不止了。”

****

铜钟撼动,雨势不减。

天地间沉沉如不复白昼,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石窟门外却撼动电光火石,火影如同隔绝世外,追随那所敲响的大铜钟。

石窟门外,结界好似要大裂开来。

一道纤长瘦影自空落地,一双黑沉沉的眸子似压万物,她就站在石窟门外的结界前方,衣袍间翻飞映火,更衬姿意。

石窟像是感受到危险之气的逼近,也随之撼动起来,石窟自中而外从上朝下流淌大片道道血水,好似崩裂的岩浆,即将爆发,十分腥臭。

欲求之力,万载难遇。

凝烟飞身在上,掌心中横探一柄玉骨长剑,抬手间挥动便劈向了结界,凛然的剑气如冰寒凉,结界势压不住,沿着裂开的长缝崩塌开来,好似冰晶碎片。

自洞中传来一声如同野兽的低吼哀嚎,便有些野鸟朝外飞来,只是还未来逃窜,便被焚在火中烧成了灰烬。

凝烟近前侧身朝洞中探来,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却有一双微弱红光由远及近,那红光之势越近便越加浓烈如火,那是一双眼眸,但绝不是人的。那庞然大物自石窟洞中朝外逼近,每踏一步石地便随之摇晃,崩碎了好些山石。

它宽大的脚掌踩过地上的枯骨,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第104章 杀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