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3/3)页
去。光太亮了,连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分明。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怕被人看见?”
梁以暮含糊地‘唔’了一声,算是承认,身体却诚实地面向他,没有真的躲开。他起身,拿起遥控器。
纱帘滑动,合拢,室内光线顿时柔和下来,变成一片朦胧的乳白。老电影的光影在帘幕上晃动,屋里像是与世隔绝。
“好了。”他重新俯身,鼻尖轻蹭她的,“现在只有我们,和……”他侧耳听了听,“亨弗莱。”
梁以暮被这说法逗得抿嘴一笑,紧张稍缓。
厉渊的吻落在她唇角,然后辗转至唇,很轻。梁以暮能尝到他唇上淡淡的咖啡味。她闭上眼睛,主动地回应,手指蜷缩着抓住他胸前的衬衫。
吻逐渐加深时,他的手才慢慢从衣摆下方探入。掌心温热,贴在她腰间细腻的皮肤上,感受到她瞬间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的微颤。他摩挲着,极有耐心,直到那绷紧的线条在他指尖下渐渐软化。
“我要开始了。”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唇仍流连在她下颌。
梁以暮没说话,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点了点头。发丝搔刮着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这个默许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他心动。
当最后屏障褪去,完全的肌肤相亲暴露在朦胧光线里时,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自己的眼睛,或是他的。
厉渊握住她的手,轻轻拉开,扣在自己掌心,按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我,”他声音低哑,却清晰,“只看我。”
梁以暮被迫迎上他的目光。在那片被柔光过滤后的明亮里,他看见她眼中的水光、羞怯,和一种全然交付的信任。这目光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不断吻她,在她耳边重复着她的名字,用轻如羽毛的触碰安抚她每一寸紧绷的肌肤。
梁以暮始终咬着唇,只有偶尔抑制不住的鼻音,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阳光透过纱帘,在她汗湿的额角、颤动的睫毛上跳动。
当最后寂静重新笼罩,只有两人交错的剧烈喘息,和电视里遥远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对话。
厉渊笑着,手指一下一下梳着她汗湿的后颈。时间仿佛为他们单独凝固了片刻。他感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然后,一个极轻的吻,像蝴蝶停驻,落在了他的心口。
厉渊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声说:“暮暮,我是不是……越来越坏了?”
梁以暮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没有……”
“有。”厉渊苦笑,“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很理性,很克制。但现在……”
他顿了顿:“但现在,一见到你,理性就崩塌了。”
梁以暮抬头看他,看着他那双温润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厉二哥,你不用自责。感情……本来就不是能用理性控制的。"
厉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你说得对。”
两人在沙发上温存了好一会儿,然后厉渊起身:“我得回研究所了,有个实验要收尾。”
“好。"梁以暮坐起来,“路上小心。”
厉渊点点头,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手机随身带着。有急事一定要按警报。”
“我会的。”
门关上后,梁以暮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小团子飘出来,语气复杂:“暮暮,厉渊这边,厉宸应该也感受到了。”
梁以暮闭上眼睛。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她忽然有点好奇——此刻的厉宸,在感受到厉渊和她的亲密时,会是什么表情?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公司的路上。
厉宸坐在后座,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身体还在发烫,心跳还在加速,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些……不属于他的感受。
温柔的吻,细腻的触碰,还有耳边仿佛能听见梁以暮轻声的呻吟。
他知道那是厉渊。
知道厉渊此刻正和梁以暮在一起。
知道他们正在做什么。
厉宸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他……有了这样的一种感受。
那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感觉——既有嫉妒,又有一种诡异的……共鸣?
因为他和厉渊,有着同样的渴望,同样的感受,同样的……对这个女人的迷恋。
“厉总,”前排的司机小心翼翼地问,“直接回公司吗?”
“嗯。”厉宸睁开眼,眼神恢复了平静。
他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色,脑海里却在想别的事。
他们四个之间越来越复杂的感情。
厉宸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墨的电话:“宋氏那边,再加压。我要她三天内撤掉所有调查的人。”
“是,厉总。”
挂掉电话,厉宸看着手机屏幕。
屏保是一张梁以暮拉琴的照片——她闭着眼睛,神情专注,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得像幅画。
厉宸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眼神复杂。
他不知道这场游戏会走向何方。
不知道他们四个最终会是什么结局。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包括他们自己。
与此同时,德国,某私人疗养院。
厉飒从睡梦中惊醒,浑身是汗。
他又做梦了。
又是那种……很真实,很亲密,但又很混乱的梦。
梦里有梁以暮。
梦里他在亲吻她,拥抱她,和她做最亲密的事。但梦里他的感觉,又和平时不太一样——有时候很强势,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很……熟练?
“怎么回事……”厉飒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我是不是太想暮暮了……”
他想给梁以暮发信息,但想到她可能在上课或练琴,又忍住了。
“快点好起来吧,”他喃喃自语,“快点回去……我要见到她……”
心里有种不安,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
而他还被隔在千里之外,无能为力。
厉飒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再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梦里的片段。
那些亲密的触感,那些真实的温度,那些……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想。
但身体的感觉,却诚实得让他无法忽视。
“暮暮,”他对着黑暗轻声说,“等我……我很快就回去了。”
窗外的月色很亮。
而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梁以暮也还没睡。
她坐在琴房里,轻轻拉着小提琴。
琴声很轻,像夜风,像叹息。
小团子飘在她身边,小声说:“暮暮,你现在有这么多天寿命了。而且三个男主的攻略进度都在稳步上涨。”
“嗯。”梁以暮应了一声,琴声没停。
“你在想什么?”小团子问。
梁以暮放下琴,看着窗外的夜色:“我在想……这场游戏,最后会怎么样。”
“你想它怎么样?”小团子反问。
梁以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一开始,她只是想活下去。
后来,她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现在……她开始贪心了。
贪心想要更多寿命,贪心想要更多感情,贪心想要……一个完美的结局。
但她知道,完美结局,往往是最难的。
“顺其自然吧。”小团子拍拍她的肩(虽然手穿过去了),“享受当下,享受他们的喜欢,享受你赚来的寿命。至于未来……等未来来了再说。”
梁以暮笑了:“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