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第一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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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暗香，瞬间已变为苍老的木婆，那个他造心也没想过会在这里出现的——木婆！
“小予，正确一点，你应该唤我作‘妖婆’，我其实是主人座下的——第一护法！”回复真正身份的妖婆苦笑着答，似乎，她也明白莫予此刻的心情！
“你……为何要……骗我？”莫予难以置信地问。
“只因为我必须要忠于自己的主人，也要忠于主人苍生渡的计划！这个计划，不单是主人的心想，也是我妖婆的心想，所以，莫予，你如今总该明白，何以颐老山壮的暗香，偶尔会有数个月远行办货了吧？”
是的！莫予如今总算明白，那只因为假装暗香的妖婆，又要赶往天山下的天佑城瞒骗他！
他惟一不明白的是，何以今夜之内，所有他曾异常信任、异常爱护的人——青荷、木婆，都令他深深震惊！
蒙骗了如此真诚的莫予，妖婆看来亦相当内疚，惭愧的道：“莫予，对……不起，我所做……一切也只是为了自己的主人，希望……你不要……怪……我……”
“我无权怪你！”莫予霍地正色道：“虽然我不喜欢被自己最亲的亲人所骗，不过，一个人若能忠于主人：忠于理想，我也不能怪她什么，只是；木婆……不！妖婆！你只要自己肯定自己的理想……是对的便好了……”
莫予这句话说来相当悲哀不错！他确曾视木婆如亲人般看待，否则也不会为她立长生位，妖婆闻言，一时也是哑口无言。
还是莫予再次打开话匣子，他道：“那你们……如今预算把我和古云怎样？”
妖婆道：“不怎么样！我们只是要达成目的！只要你与古云留在这里，待白喃珏带青荷上少林木人巷，那时候，青荷便会再次成为黑暗之瞳，而当我们苍生渡的计划秩序底完成后，我们便会让你们一起离开，甚至会给解药你救回似冥……”
“就是如此简单？”
“不！世情已太复杂，而这已经很不简单了！唉，我们的主人。是一个早已看透生死的真正智者，它如今依然不死不灭，只因为要实现一个新的人间纪元，它并不如你所见过的‘皇’那样怕死，已经二百多年了，它一直在黑暗的地狱中盼望新的人间纪元二百多年。信念从没有半点动摇……”
莫予心头为之一惊，吃惊地问：“什么？你的主人……竟可像那个长生不死的皇一样——不死不灭？那它岂非是二百年前的人了？”
“它，到底是谁？”
此语一出，莫予身后的远处，层地传来一佣非常低沉的男人声音，道：“红尘来去一场心；时间过去，所有往事，就像是一本曾经动人的书……”
“已经二百多年了，一切皇人魔妖亦已过去，千秋功过也随着消逝，就连我自己也差点忘了自己是谁，想不到，今日还有人关心一问我这个魔头是谁，真是难得……”
乍闻这个声音，莫予慌惶回首一望，只见百丈开外，正有一团黑雾向他闪电掠了过来，倏忽间闪至他的眼前咫尺，同一时间，他更感到一股异常沉重可怕的压逼力，逼压着他的五脏六腑，压得他差点便要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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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第一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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