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全部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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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一次敲打,一次划界——夏家,已在他们的股掌之间。
然而,这敲打也恰恰说明,曹党对夏简兮并非全然放心,他们仍需要确认她的“安分”,或是在寻找她“不安分”的证据,以便彻底按死夏家可能翻起的任何浪花。
被动等待只会越来越糟。永济药铺,这个由神秘女子留下的、可能与父亲旧部有关的线索,必须尽快探明。但如何才能在曹府眼皮子底下,不引人注目地前往城南?
直接前往绝不可行。以她目前“重孝在身、深居简出”的状态,任何无端的外出都会引起怀疑。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甚至看似被迫的理由。
夏简兮的目光落在窗外细雨打湿的芭蕉叶上,又缓缓移向挂在墙上的、母亲生前礼佛用的一串沉香木念珠。一个计划渐渐清晰。
次日,她罕见地主动去了祖母的院子。老太太近日因儿子亡故、家宅不宁,也忧思成疾,精神愈发不济。夏简兮悉心侍奉汤药后,面带忧色地对祖母道:“祖母,孙女见您连日忧心,寝食难安,心中实在难安。听闻城南大悲寺的慧觉禅师佛法精深,所配的‘安神散’对调养心绪颇有奇效。孙女想……可否亲自去寺中一趟,一则为您请一剂药,二则……也为父亲点一盏长明灯,祈福超度。”说着,眼圈微红,情真意切。
去寺庙为亡父祈福、为祖母求药,在这个时代,是孝女最正当不过的理由。夏弘之死对外宣称是急病,去寺庙做法事祈福也合乎情理。更重要的是,大悲寺香火鼎盛,女眷前往并非奇事,容易混入人群。
祖母看着孙女消瘦苍白的脸颊和眼中的哀恳,心中酸楚,叹道:“难为你有这片孝心。只是你一个女孩家,独自出门……”
“孙女可带上时薇,再让府中可靠的年长嬷嬷和健仆跟随,快去快回,绝不耽搁。”夏简兮连忙道,语气温顺却坚持。
老太太终究是心疼孙女,也盼着能为儿子祈福,犹豫片刻,便答应了,只是再三叮嘱要小心,多带人手。
计划的第一步成了。
然而,大悲寺在城南,永济药铺也在城南,但并非同一处,且药铺位于相对不那么繁华的街巷。如何在祈福之后,“顺理成章”地去到药铺?
夏简兮早有计较。她提前让时薇暗中打听清楚,大悲寺附近有几家知名的香烛铺和素斋馆子。她可以借口为寺中多添些香火、或为祖母带些素点心,在寺外稍作停留。而永济药铺,恰好在从大悲寺返回夏府的某条稍显僻静但不算绕远的路途附近。届时,她可以借口马车颠簸不适,需要找个地方稍歇片刻,顺理成章地选中那条路上的某家茶寮或……药铺。
风险依然存在,曹府的眼线很可能一路跟随。但比起毫无理由的外出,这个借口至少能提供一层掩护,降低直接目的性。剩下的,就看临场应变,以及那永济药铺,是否真如那女子所言,是“一线援助”之所。
两日后,天色微晴。夏简兮一身素服,只带了时薇和一位沉默寡言、在夏家多年的老嬷嬷,以及两名健仆,乘着一辆青帷小车,出了夏府侧门。马车不起眼,却足够坚固,老嬷嬷和时薇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
车轮碾过湿润的青石板路,发出辘辘声响。夏简兮指尖冰凉,默默捻动着母亲留下的念珠,仿佛真是一位虔诚去为父祈福的孝女。她透过偶尔被风掀起的车帘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外面。果然,在离开夏府两条街后,她注意到有一辆看似普通的骡车,不远不近地缀在了后面。
曹府的人,果然跟着。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平静,只闭目养神。
大悲寺香火缭绕,钟磬声声。夏简兮依礼上香、供奉长明灯、求取“安神散”,一切举止合规合度,哀戚而端庄,未曾有半分逾矩。寺中知客僧见她气度不凡,又听闻是已故夏大人之女,颇为礼遇。
第406章 全部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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