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疯女
诗和远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
http://m.dingdian88.com)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2/3)页
铁器碰撞,血味浓重,还带着铁锈气。
为首之人见势不妙,抬手抓过两个护在身前送命,又趁其不备极速斜滑过来,一掌击中樊越的背后,樊越嘴角沿下血渍,眉头一皱,倾身便欲向前倒去,苏锦神情紧张,挥剑横杀余下之人,正欲出手揽住樊越,凝烟却先她一步,凭空踏起,衣角翻飞,一脚将为首之人踢翻在地,又抬手摁住樊越的肩膀将人扳了回来,樊越抬脚勾住地方才稳住,连忙转头回望,惊道:“主上!”
“退后。”凝烟朝苏锦开口道,苏锦颔首领命,侧身收剑避退,她再次旋身踏动,长刀抛出,靴尖一顶便朝为首之人悬了过来,被凝烟赐翻在地的黑衣人尚且没有恢复过来,一手扶着胸口,平复着紊乱的气息,睁眼之际便有刀影袭来,寒光阵阵,黑衣人咬紧牙关,猛然偏头躲避,抬手握住刀刃,刀刃被寒术震动,在他手中挣动,血水沿着刀刃蹭了一刀,不断的淌血,凝烟神色冷静不改,抬手挥动,火色凌光在一瞬中乍泄,将余下黑衣人震飞,魂飞魄散,散下来的衣袍滚滚而落。
为首之人还在与那柄长刀抗衡,凝烟张开手,长长的寒气驱使,将刀力牢牢稳住,那人面部狰狞,汗珠沿着额头滚落,一身的冷汗,竟翻身再次斜滑退至刀柄后,拾起地上的弯刀,伤口淌出的血渍糊了一刀。
凝烟抬手收回长刀把握在手,刀刃向下一抵,手却牢牢握住刀柄,刀尖划动墨玉地板呲啦呲啦的炸起微弱的火花,身子向上悬空便是一个旋身飞踢,将那人生生踹进了血池子,血水翻滚溅动,如纷扬落雨。
黑衣人跌落在血池子中也溅了一身的血水,凝烟抓住刀柄将长刀提了起来,起身凭空踏动,脚尖点过血水,又是溅起的水花,黑衣人瞳孔一紧,起身拔腿就跑,蹚过的血水更是翻滚,凝烟抬手握拳,无名指上的银蛇戒便射出毒针,刺入了他的小腿,黑衣人惨叫起来,腿一跌摔趴在了血池子中,呛了好几口的血,咳嗽连连,却再也来不及平复,转身惊恐的看着凝烟,见已无退路,便拖着伤腿颤颤巍巍地起身,挥刀横向便要弑杀她,凝烟握住他的手腕一折朝头顶扣住,随后便是腕骨断裂的声音,黑衣人眼瞳都在渗血,魔气自体内澎湃,慢慢爬上了脖颈,沿着向上一直到脸边,如藤蔓一般,妖冶,诡异。
黑衣人趁势就要用余下的右手挥刀捅穿她的腹部,凝烟紧紧扣住他的手腕将摔落,一脚将那刀刃踢飞,借势又是一脚,将他踢回血池子,以俯视之姿用力掐住他的下颚,眼神越发冷漠,抬刀抽入他的脖颈,正中喉咙,一把捅穿,鲜血泼灭了烛光。
她抽刀收回旋身踏上台梯,背朝着那口血池子,身后动静一震,那尸身便淹没在了血池子里,凝烟微抬下颚朝着苏锦斜视了一眼,苏锦会意,转身行至血池子旁,手中扣住那面墙壁的暗格转动,血池子里便传来阵阵蛇吐信子的嘶嘶声,不过一瞬,无数游蛇在血池中攀咬着那具尸身,待到血泡散去,水上便只悬浮了一具骷髅,粘带着模糊血肉的残骸。
凝烟神色淡淡瞧不出什么情绪,眸底更像是一滩掀不起的死水,冷得让人胆寒,溅在眼角的血渍更像是胭脂点的花样,平添几分难见的艳气。
“主上,是属下失职,属下甘愿领罚谢罪!”樊越抬腿掀起衣角单跪在地,抬手握住骨鞭便要递给凝烟,朝着她磕了头,起身跪好后略微仰视着她,再次开口道:“还请主上责罚,樊越绝不闪躲。”
“二小姐。”苏锦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樊越,破天荒的不与她作对,反倒是也单跪下来,攥拳抵地,道:“属下得令与樊越一同前来,今日之事,亦是属下失职,鞭刑应由我一人来受!”
凝烟像是没听到她们请罚一般,指尖攥着帕子将眼角的血渍擦抹掉,随手将帕子一扔,方才对上了樊越的视线,接过她手中的鞭子轻轻锤着手心,樊越咽了口血唾沫,难免有些紧张,堪堪不敢正眼瞧她, 连肩膀都在微微的发抖,汗水滑落沿着下颚淌在衣中,脖颈上凉凉的。
手中的鞭子挑起她的下颚,凝烟俯下身,抬手攥住她的衣襟,目光打量着她,道:“樊越,你很怕我?”
樊越被鞭子抬着下颚,被她这话给惊到了,却还是恭恭敬敬回话,应道:“主上看重属下,是属下之幸,但属下对主上,亦有畏惧之心。”
樊越怕她,亦敬佩她。
凝烟松开了攥着她衣襟的手,淡淡的瞧着她,像是安抚道:“世家之争,局势未定,便都是刀口上舔血,在刀尖上行走,今日之事势必会有,今日若不来,便是他朝有,倒也怨不上你们。”
樊越闻言一惊,却还是不敢妄动,只得直僵僵地跪着,伸手交搭行礼,被鞭子顶着下颚道:“谢主上。”
“起来。”凝烟握着鞭柄收了回来,转身疾步朝外走去,踏着一路的血色,穿过的珠帘子相撞摇曳,珠色红艳,像极了风雪深处的冬梅。
***
风雪萧寒,冷得彻骨。
一众妖娘匆匆行至蕊珠殿中,蕊珠殿灯烛通明,一片璀璨火光,为首的黄衣妖娘换香沏茶,持着银针拨动着燃尽的香灰,吩咐其他妖娘替换了龙涎香过来,继而又命人摆了膳食,朝着夜韶月行了礼后便都退下了。
夜韶月只披了件中衣蜷缩在榻,埋头抱膝而坐,身子因低哭抽泣不断的发抖,有妖娘挑帘过来送糕点茶水,夜韶月却突然暴怒,抄起枕头便摔,妖娘被那枕头砸中,茶水糕点滚了一地也顾不得收拾,磕头求饶。
“萧水薇……”夜韶月喃喃道,怨恨的目光投向了那妖娘,疾步冲上前掐住她的脖颈,拽着她的手将人拖摔在了墙上,双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脖颈,越来越用力,道:“为什么,萧水薇!你为什么死了都要来冤枉我,害我!你不肯放过我,那我也不要放过你了,你我同归于尽!”
“大小姐,奴婢不是萧三小姐,奴婢是芷秋啊……”妖娘挣动身躯,不断的拨着她的手腕,被掐的喘不过气,想咳嗽却一口气吊在了嗓子眼,费力挣扎道:“萧三小姐她已经死了!她是不会再回来的,奴婢先前便有所耳闻,萧三小姐已由萧家重塑了身形封了棺梈……还请大小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奴婢的性命……”
唤作芷秋的妖娘一咬牙,摁住夜韶月的肩膀奋力一推硬生生躲过一劫,腿膝发软,一手扣住墙撑起身子站了起来,往红木金漆柱后躲,慌忙解释道:“奴婢真的不是萧三小姐!”
殿门哗啦一声被人再次推动,寒风落雪入了殿,吹透了一室的凉意,凝烟踏入殿中,身后跟着樊越,樊越抬眼看了看这殿中的一片狼藉,眼眸中都是藏不住的鄙夷,持剑抱臂,轻轻嗤笑道:“当真是得了失心疯,这般荒唐。”
凝烟披了件玉绿色对襟狐裘大氅,换了身鹅黄色的毓珠长裙,胸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第96章 疯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