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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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坐马鞍上的男人抬手拽紧缰绳以空跃之势越过跪伏在地的妖娘,倏地,铁蹄落地,带起了袭来的强风,将那落雪吹散,露出了石街。
几十名黑氅衣装扮的男人也相继从远方小跑过来,在季江夜后方停了下来,站姿整齐,一手扶刀,腰牌统一,除魏屹以外皆半掩黑漆银质的骷髅面具,诡谲肃杀。
凝烟心中在一瞬竟然有些恐慌,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正欲转身就走,却见马鞍上的男人将目光落了过来,二人对视,目光相碰,无有情,却见戾。
马背上的男人抬脚脱离铁蹬,相当轻快地跃下了马身,当即有人毕恭毕敬的将那红鬃骏马牵走,消失在风雪中。
季江夜就站在原地,穿了一身窄袖劲腰的玄色长衣,漆黑如墨中又勾了几分贵气的鎏金色的花纹,较为繁琐却极其精致,衣边绣有强龙的暗色纹路,猖狂又傲气,又在腰间扣了一条漆黑的镶玉腰带,更显得腰身劲瘦,这身衣裳的颜色虽是暗沉了些,却是恰到好处的将那惹眼的奢华掩住,甚是妥当,又外披一件深紫色的貂皮大氅,略略遮住玄衣,棕褐色的貂裘绕在颈后,被风漾动,两条相扣的银质长链条便垂落在了胸口。
宫灯照下来的光线迷离诡艳,似乎将他笼罩在其中,季江夜眼神冰冷,他长相优越,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六界巅峰首位,却不是秀雅俊美,倒是更偏于凌厉,现如今的他早已越过了鲜衣怒马的年纪,那份少年风流早已不复存在, 迎来的更是一股杀人见血的血腥戾气,身材高大,长腿窄腰,眉眼漆冷,眼神是如刀般的锋锐,鼻梁高挺,下颚线弧度流畅分明,唇角却无半点笑。
这般的出挑,倒是完美继承了已故先帝生前的模样,眉里眼间却流露出几分更胜于他的阴冷之气,青出于蓝而更胜于蓝。
凝烟与他对视,目光平静却分外冷淡,本以为气氛就会这样的僵持,季江夜却先迈了步走了过来,苏锦连忙朝旁边退了退拱手行礼,二人的距离挨近了些,季江夜的目光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凝烟,随即便收了视线,竟然越过了她走过长街。
不远处作氅衣打扮的几十名暗卫也相继快走了过来跟在季江夜较远的后方,却在路过凝烟时倏地停了下来,齐刷刷的转过身拱刀颔首,目光皆是敬意,声若滚石落地,竟显得格外沉重,道:“拜见二小姐。”
凝烟有些疑惑,暗卫营的人神出鬼没,个个骁勇善战,算是季江夜一手提拔带上来的人,不仅目中无人,更何况既归于他麾下那便只听命于王上一人,现如今却对自己毕恭毕敬,她忽然转过身看向了那空旷的长街,却并未见到他的背影。
追溯回忆的源头,她突然想起了那日他所相赠的腰牌,连忙伸手将那腰牌变化了出来,指尖轻轻摁住腰牌突起的花纹,有些冰凉,众暗卫行了礼便小跑朝着季江夜远去的方向追了过去,长靴踏起,腰牌随着走动的步伐不免晃动,凝烟看了一眼手中的腰牌,又匆匆在那些暗卫身上扫了一眼,不过一会儿,那些暗卫便逐渐跑远了,脚步沉重,扶住的长刀刀鞘似乎在寒风中锋芒尽显,像是随时随地能染上血,越发令人畏惧。
那腰牌的样式与众暗卫的篆刻样式大致相像,却比其多了几分深沉的贵气,更为精美,凝烟浑身一凉,眼神黯淡,手中一松,腰牌便摔在了地上,溅起雪花。
那日本以为这腰牌是假的,季江夜成心逗她玩,谁成想,这枚腰牌身上加注了太多的情谊,一路走来,他的爱意深沉却难言于口,偏偏直击心底,如刀剜心口,何止难忘。
苏锦见凝烟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俯下身拾起了那腰牌递了过来,道:“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凝烟终是回了神,接过了腰牌收好,伸出指尖将那披帛上的雪拍落,往出幽冥宫的地方走去,道:“即刻赶往鬼鼎坊下令,杀了萧家二子,不得有误。”
***
鬼鼎坊被凝烟用来豢养死士,规模宏大,所处地方更是宽敞,院中寒花齐放,殿檐上起了冰锥子,尖韧透彻,院中正在操练死士,个个身姿轻巧,身穿暗紫色长衣,手中握刀,倏地,为首的死士将那刀身一横,抬腿一伸划过地溅起残冰,院中的死士相继伸腿横刀,又忽然抛出了长刀,刀刃悬过空中又落了下来被稳稳接住,反手一转挥动刀刃,荡起一阵玄色光芒,波动巨大,将那院中一排的石雕劈得稀碎,石块崩裂,火花稀碎,死士又相继在左右方退步分成了两股势力,朝对方颔首,挥刀对打,将对方视作活靶子,既是操练也是对决,能活下来的,才是最优秀的死士。
院中战况激烈,胜败在此,死士皆是奋力斩杀,污血落了一地,腥味很浓,院中尸身逐渐多了起来,横七八歪,口吐鲜血,紧闭的府门忽然敞开,苏锦持刀入了鬼鼎坊,拿起手中的银漆令牌一挥,死士便纷纷收了刀,站姿统一。
“主上有令!”苏锦抬起手臂将令牌举了起来,道:“召死士六百人,即刻动身赶往京都城外杀萧家二子,不得有误,若有差池,全部自戕谢罪,烦请诸位便跟我走一趟吧。”
院中死士一掀衣摆便单膝跪了下来,抬手摁住刀柄微微颔首,齐声道:“属下谨遵主上之命。”
众死士起身后便依次按照武力修为之差召集人数,苏锦收手又将那令牌悬挂在腰带上,下过石阶便欲往院中最宽敞的那处大殿,却被一名死士叫住,苏锦转身看了一眼,道:“樊越,做什么?”
樊越抬指将溅在眼角的血擦去,眸中多了几分轻蔑,冷笑道:“那萧家二子不过是庸才,主上又何必大动干戈的急召六百死士,只怕单凭我樊越一人便能将其剿灭。”
“樊越,枉你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知不可轻敌吗?就算萧家二子是蝼蚁庸才,那如果押上整个萧家呢?夜家呢?萧家二子此次归城必当有能人相护,萧家已经失去了萧三,还会主动赔上两个儿子的命吗?”苏锦双手环臂,朝樊越走了过来,侧过身斜睨了她一眼,道:“况且,这是主上之言,口舌猖狂算什么,难道,你在质疑主上的意思?”
樊越身手不凡且修为高深,自来便是目中无人,却独独对凝烟敬仰和畏惧,听她这么一说,樊越的神色瞬间有些慌张,连忙持刀跪地,道:“属下不敢,必当遵守主上之意!”
“那就把嘴闭上,少说话,多做事。”苏锦道,又看了一眼跪在地的樊越,转身入了大殿。
半个时辰,六百死士召集完毕,在院中聚齐,身穿窄身长衣,半掩面具,手中长刀紧握,以樊越和灼华为首。
苏锦站在府门内中的石台上,目光平静,道:“诸位与我此去速杀萧家二子,不可耽搁,归来便向主上复命。”
“属下遵命!”六百死士忽然挥起身后披风,荡起一阵浓烈的玄色雾气,众人便与苏锦齐齐消失。
***
京都城外空旷冷诡,周遭环境相当暗沉凄冷,怨灵鬼魂飘荡不定,口中啄有尸身烂肉的乌鸦与蝙蝠在半空中展翅低飞,叫声贯彻在整片大地,不仅让人毛骨悚然。倏然,天边露出一抹艳红,又逐渐转入火红缓缓升起高照,虽有红日,天穹下却仍旧在落雪,如碎玉又似残花破絮,大雪铺就在妖尸骇骨满街的长道上,腐烂的皮肉滚淌下来血珠,鲜血与落白纠缠不休,将其融化成一小沟浅浅的血水,渗透碎裂的冰。
两辆华盖马车缓缓驶来,马车的两旁分别站着几名貌美如花的妖娘,态度恭谨,车辆后方的便是十几名带刀的随从,警惕性十足,时不时的朝东西南北的方向看上两眼,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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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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