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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阵阵骇人的大笑。
内室光景昏暗,月光稀淡照不清殿景,那怨灵影倏地飘过,迅速闪过凝烟身旁,距离很近,好似在她耳后轻笑,凝烟连忙转身抽出长鞭朝前挥过,只闻被鞭身割破的风影,并无他声。
凝烟缓缓转身,眸光自殿中一览而过,搭在鞭柄上的指尖下意识攥紧,待到面前黑影擦过,又猛的抬手挥起长鞭,风影浮动之时,鞭身与那鬼影相擦而过,吃痛的闷哼声在这寂静的黑夜中格外清晰。
怨灵影相聚相散,时而化作浓雾,时而又化作一道娇俏媚影,柔若温水的在她娇娇窃语,凝烟眸光微变,抬腿朝后一踢,猛然转身后退甩出长鞭,踏空而起,一脚踢在那鬼胸口,腕上灵动一转,那如蛇般的鞭子鞭绕上了那鬼影的脖颈,凝烟踏着空中碎步朝后退去,手上力道不断加紧,鞭身死死的箍着它的脖颈。
那化作娇俏美娘的鬼影眸中渗出点点血丝,顺着眼眶中蜿蜒而落,倏地张开涂满胭脂的嘴唇,口中发出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听的人毛骨悚然。
凝烟拉着长鞭将那鬼影给拽了过来,伴随着一阵风影,雾蓝裙摆宛若盛开的花影自空中一旋而过,凝烟相继平稳落地,抬手一攥鞭身将那鬼影拉到了自己怀中,抬臂勾住它的脖颈,朝着右方一扭,那鬼影的脖颈咔嚓一声断裂,化作难闻的浓雾消散而飞。
鞭子一时间少了撑力,猛地垂落下来,凝烟将凌乱的发梢拨之耳后,淡淡的呼出一口气,抬袖挥起,殿中烛影应风而亮,照彻了整个内殿之景。
殿中余下的鬼影面露恐慌之色,欲纷纷逃窜,凝烟抬手挥起长鞭抽了过去,瞬间将那几只鬼影打魂飞魄散,背后一阵阴冷凉风吹过,凝烟迟疑了几秒,微敛眉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慢吞吞的转身,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六灵相聚的鬼使,挥出漆黑的掌心便朝凝烟胸口打去,凝烟故作慌乱的后退两步,又故意崴了步朝旁侧摔去,那鬼使找到了机会,一掌打在凝烟的胸口将其打退。
凝烟抬手捂住胸口,唇角勾起一抹懒散的弧度,相继涌出一道血渍,继而眸底便划过一抹杀意,抬手挥起,那鞭身便如疾风般张狂袭去,将那鬼使打的魄散乱飞,骤然消失。
她再次转过身,凛冽的眸光朝着那些鬼影一视而过,指尖一抬勾起一道强悍的灵力,玄铁飞镖伴随灵影而袭,与那鬼影的脖颈相擦而过,划出一道道血痕,相继便是鬼影纵横而散,雾散魂亡。
凝烟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长鞭,手中泛起一阵荧蓝之光,紧接着那长鞭便消散了,她抬了抬眼皮,眸中杀意相继遮掩,抹了一把唇角挂着的血渍,径直走出了影梧苑,化作一道蓝影骤然消失。
***
极乐殿外半掩着殿门,镂花遮窗大敞着,室内掌着几盏夜明灯,排排红烛黄影随着夜风颤动,透着窗口灌落至长长的走廊上,这么瞧着竟有几分诡异。
季江夜身穿一身窄腰黑衣,坐在镂金雕檀长案上后的坐榻上,姿态懒散,修长双腿交搭在膝上,身躯微微前倾,指尖轻轻拨动着青玉杯壁,眸色幽深泛冷,瞧人时携着居高临下的意味,倏地,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唇角翘起一抹弧度,有几分轻佻风流。
魏屹与泠弦歌站在殿中央,腰封上皆挂着一把短刀,朝着季江夜微微颔首,继而抬起头,神情漠然。
殿内寂静万分,橘色烛光悬影婆娑,季江夜玩转在指尖上的青玉杯被柔光润色的更为透亮绝艳。
“泠弦歌。”季江夜淡声道,眸光未抬,指尖拨动着温凉的杯壁,声线冷漠,“李睚那边,动手了吗?”
泠弦歌拱手行礼,应声道:“李睚携家眷妻妾从端塘群匆匆赶至京都,现已安顿,我们安插进李家的人也已全部就位,还请主子安心。”
“安心?你叫本座如何才能安心?”季江夜仰身坐起,眸底陡然生起一抹嘲意,随后躬下身,顺势将案上摆着的那盏罩纱烛灯给推了过来,抬手将那青玉杯微微倾斜,琼白酒液顺着杯沿潺潺涌落,呲啦一声,金丝罩纱内拱着的黛色绿火瞬间被熄灭,还冒着残烟。
季江夜抬头,眸光淡淡的掠过泠弦歌,指尖微翘又倏然搭在杯壁上,笑道:“能让本座彻底安心的,便是来日本座一统六界之时,其余的,不过是些乐子罢了。”
泠弦歌神情微变,颔首道:“属下知错。”
魏屹与泠弦歌相视一眼,继而便将眸光投向了季江夜,开口道:“王上,据探子来报,近日以来陈清肃与李明修私底交往甚密,而李明修现任官职,乃是慕容傅于前朝之际一手提拔上来的,属下猜想,这陈清肃恐怕便是慕容傅想要推动的下一颗棋子。”
“陈清肃?〞季江夜觉得这名字念着有些生,略略沉思了一会儿,淡淡一笑,道:“杀了便是。”
魏屹轻轻颔首,道:“是,属下即日便带人动手。”
“急什么?”季江夜抬手,将青玉杯呯的一声按在了案上,玉制杯底磕过微微凸起的鎏金案花,声音极脆,瞬起瞬灭,有些刺耳。
“先缓他个五六日也不着急,本座隐匿身份亲自带人前去,到时也一并封了消息。”季江夜声音微懒,抬手挥起一道紫色荧光,当即变出了一把短刀,指尖勾着刀鞘张合反复,道:“随后就派人将尸体扔在许巍然的府上,狗咬狗,岂不是更有趣吗?”
季江夜再次躬身,一手搭在膝上,另一手拨开了含着利刃的刀鞘,捏着刀柄玩转在手中。倏地,笑了笑,一把将短刀插在了案上,眼神阴狠,道:“谁敢断本座的路,本座就断他的命。”
极乐殿外寒月高悬,一道雾灰蓝影伴随着一阵微漾风声轻飘飘的落至走廊上,身后长影微晃,像是彻底融入了寂静夜色般冷艳动人。
凝烟眸光微抬,懒懒的透过敞着的镂花遮窗朝内殿望去,又倏然阖眼,抬手挥起一道法术朝胸口打去,胸腔内顿时被灵力震荡,一股强烈的刺痛感袭来,不禁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殿内的魏屹似乎察觉到了有几分异样,猛地转过身,拔出腰间短刀,拉刀出鞘抛出了窗外,直逼那道身影,宛若一阵疾驰冽风。
与此同时,季江夜相继抬眸望去,神情淡然。
凝烟偏身躲开,抬手握住了横飞而来的刀柄,蕴着强悍灵力的指尖逐渐攥紧,将其捏成了齑粉,轻飘飘的自掌中洒落,随风而扬。
凝烟将手放下,当即改了神色,一双桃花眸顿时波光潋滟,含着莹莹泪珠,朝前走了几步又转身一绕跑入了极乐殿。
见来者是凝烟,季江夜不禁有些愣神,随手一丢将短刀给抛到了案上,起身绕过长案快步走向殿中央,还未来得及思索,凝烟便顺势扑到了他的怀中,袖摆一抖之际便搂上了季江夜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带着哭腔道:“季江夜,我怕……”
魏屿与泠弦歌先是有些愣,随后也相继反应了过来,朝着凝烟拱手行礼,颔首道:“二小姐。”
季江夜倒是显得很自然,全无惊诧之色,抬手覆上凝烟的背轻拍细哄,埋在季江夜怀里的凝烟抬头与之对视,眼眸噙着泪,唇角还蔓延着一道细短的血渍,有些凝干了。
“受伤了?”季江夜眉头微蹙,抬起指腹抹了抹她嘴角上挂着的血道子,低头问道:“怎么回事?”
凝烟眼眸微敛,抿了抿唇,并不答言,只是朝着季江夜摇了摇头,随后再次将他搂住。
季江夜单手搂着凝烟轻轻抚背安慰,倏然,犀利的眸光便瞥向了魏屹与泠弦歌,其意不言而喻。
二人轻轻颔首,朝着季江夜拱手行礼,泠弦歌转身便踏出了殿外,而魏屹却略有迟疑,道:“王上,夏侯将军和肖参军他们还在偏殿等着您商议军事。”
埋在季江夜怀里的凝烟抬起了头,一双眸子中蕴着晶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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