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番外五】泠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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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泠弦歌。
一把弦歌琴,赐我此生名。
我自幼便是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无父母身家,也无可傍身的情,可眷恋的爱。我本该就死在十万年前的鬼河之中,阴差阳错之下捡回了一条命,成了一生只效忠一人的死士。
我幼时还不过是个修为低微的精魄,是个连半鬼之阶都攀不上的人,不幸身负重伤,奄奄一息的躺在鬼河之中,满身湿寒,任凭冤魂恶灵撕咬我的身躯血肉,我欲想反抗,身上却空无气力,连喉咙中都发不出一点的微弱声响,眼睫上的水珠颤动,我抿了抿干涩的唇,也下了必死的决心, 我原以为我会像水流上的浮尸枯骨一般命丧此地,只是还未断掉最后一口气,身子却被一股法力扶了起来,带出了满覆怨灵的湍急水流,我撑着微微颤抖的腿膝半跪了下来,手撑着地,不断的咳嗽着,喉咙嘶哑得难受,我想要抬头道谢,声音却因嘶哑显得微弱极了。面前的人是个极其俊俏的少年人,年岁瞧着比我长了些许,却也是个孩子模样,他的身形是那样消瘦,仿佛抬手捏一把,就能捏断骨头。一面的丰神俊逸之相,但他却是沉默寡言,甚至能一眼瞧得出他就是个冷血之人,骨头都像是浸透了寒,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心性冷血之人,救了我一条贱命,
我口中呛了好些的水,断断续续的干咳,话不成句。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只是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并未停留太久,只在一恍神间就移目,他的嗓音极淡,只是轻轻的一句若是我不想死,便可活得下来,我重重颔首,跪在地上朝着他拱手,终于脱口而出,言语急切:“我想活。”就是这三个字,注定了我与他此生主仆恩情的牵绊,也是这三个字,才让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又有片刻的停留,分明是一句不咸不淡的问候,却总让人遐想出情意来,我一步步跪着到了他的跟前,下的是从未有过的决心。
我愿此生都跟着主子,不问生,不问死,但凭主子吩咐。
那时候我瞧着他,势必要努力记住他的模样,我想报恩,我知道,他是个好人,至少于我是那样的好。
便是这一面之缘,他带我回到了幽冥宫。原来他便是帝君陛下的长子,那个以谋逆之罪被赐诛刑的林妃,竟是他的生母。我跟着他穿过一道又一道繁华的墙影,有些荒凉的月光之下,将那重重宫阙都化作了浓墨重彩下的剪影,我跟着他来到了一座弃宫,那是一座早已荒废的宫殿,满堂破旧不堪,角落结了好些浓密的蛛网,铺在正殿的是一方有些的竹木榻,上头只铺了一床干枯发黄的草席,处于正殿偏处的雕花檀木案几,虽也是陈旧不堪,却比之殿中的陈设好了许多,上头置了一只有着清竹纹的陶瓷坛,被一张貂裘大氅紧紧的裹着。
我瞧得有些出神,帝君长子,也要这般苦不堪言的过活吗?他回身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的说:“是不是很失望,跟了我这么一个连殿中之物都是残缺的人。”我从他的话中醒转过来,连忙摇头,跪在地上,提声说:“奴,只是为主子有些不甘,主子身份尊崇,是帝君长子,他们还敢这般苛刻,实在是无理……”他以轻笑声打断了我的话,反问于我:“一个卑贱如尘埃的私生子,还能算是身份尊崇吗?所谓的帝君长子,也不过是枷锁,若有权利在手, 便能什么都得到了。”不知是不是目光恍神,我似乎瞧见,主子的目光顺势落在了案上的陶瓷坛上,又继续说着,若有权利在手,就不会被人轻易践踏,就不会再命如尘埃,不再是别人胯下的狗。
人人都道,已故的林妃娘娘是个贱妇,可若已故的娘娘真如他们所言的那般,所出之子又怎会这般的好,万幸我当时所想是对非错,已故的娘娘的确是个好人,而主子也并非那般不堪,后来他问我愿不愿做他的死士,我自是想的。从他救我的那日,他便是我倾尽一生要报恩的人,而从他问我的那时候,我也曾对天起誓,要一生为他效命,绝不违背。主子的野心日渐,他说他想弑父,他不甘心再任人蹂躏,我再次跪了下来,朝着主子郑重叩首,“主子若有要奴效劳之处,奴至死无悔,也甘愿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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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番外五】泠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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