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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淡写一拳,便将李家高手打飞出去。
更难得的是,杨景明明有能力重伤对手,却手下留情,既击败了对手,又留了余地,活脱脱一副「侠义英雄」的模样,恰好满足了他们对江湖侠士的所有想像。
人群中,杨安激动得满脸通红,跟著众人一起呐喊,嗓子都快喊哑了。
一些通义坊的邻居们也互相击掌,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自豪,指著台上的杨景说这是我邻居,经常见面打招呼那种」。
观礼席第一排。
李海涛看著自家子弟那副畏畏缩缩、不敢上前的模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胸口的郁气几乎要冲垮理智。
输了!
彻底输了!
再让他们上台,不过是徒增笑柄,被人看尽李家的笑话。
李海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甘和郁闷,缓缓站起身。
他先是对著县尊周文斌拱了拱手,随即转向身旁的孙庸,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沉声说道:「县尊大人,孙馆主,这场对拳,我们李家————认输。」
话音落下,观礼席处瞬间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低低的议论。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李海涛,这位一向高傲、威严的李家族长,终究还是低下了头。
孙庸脸上笑意更浓,他看著李海涛,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十足的底气:「李族长倒是爽快。既然认输了,那先前定下的彩头————」
李海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到拿出的那些宝物,心头都在疼的滴血,只是咬牙道:「稍后,自会派人送到孙氏武馆。」
说罢,他不再停留,对著李家众人沉声道:「我们走!」
话音未落,便带著李家子弟,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快速离开了天瑞坊广场。
那背影,再无来时的嚣张与意气风发。
孙氏武馆的弟子们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将杨景团团围住,兴奋地簇拥著他走下擂台。
孙庸看著被众人簇拥杨景,又看了看李家离去的方向,端起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只觉得今日的茶水,格外甘甜。
李家众人离去后,天瑞坊广场上的气氛愈发热烈。
周围的大族族长、大型武馆化劲馆主等头面人物纷纷围拢过来,对著孙庸拱手道喜。
「孙馆主,恭喜恭喜啊!孙氏武馆这次可是轰动全城了!」
「杨少侠年纪轻轻便踏入化劲,孙馆主真是好福气,后继有人啊!」
「往后鱼河县的诸多武馆,怕是要以孙氏武馆为首了!」
这些平日里身份尊贵的人物,此刻脸上满是真切的笑意,言语间不乏恭维。
孙庸笑得合不拢嘴,双手抱拳一一回应:「诸位客气了,多亏了弟子们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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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著,杨景在江浩洋等一众孙氏武馆弟子们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孙庸连忙拉过他,笑著介绍:「景儿,这位是王家的王族长,这位是叶家的叶族长,这位是铁刀武馆的刘馆主,一手铁刀功出神入化————」
杨景对著众人拱手行礼,神色谦逊:「见过各位前辈。」
这些平日里的大人物们此刻哪里还敢托大?
纷纷拱手回礼,语气客气。
「杨少侠客气了!」
「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
「杨少侠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
在鱼河县,化劲强者便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更何况杨景如此年轻,未来不可限量。
此刻不结个善缘,更待何时?
寒暄片刻,孙庸带著弟子们向县尊周文斌拱手告辞。
周文斌笑著点头:「孙馆主慢走,改日我再登门道贺。」
一行人簇拥著离开广场,往孙氏武馆走去。
一路上,弟子们兴奋得叽叽喳喳,议论著刚才的对拳,看向杨景的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杨师兄刚才那一拳太帅了!直接把那李冲打飞出去!」
「我就知道有师兄在就一定能赢!」
「乖乖,杨师兄竟然突破化劲了,我到现在都还感觉跟做梦似的。」
「以后咱们武馆就有两位化劲强者了!」
「以后看谁敢小瞧我们孙氏武馆!」
许洪、齐芸、赵文政三人跟在后面,看著前面与师父并肩而行说著话的杨景,神色复杂,心中仍有波涛翻滚,震撼不已。
「真没想到————杨师弟竟然已经突破化劲了。」
许洪低声感慨,语气里满是唏嘘。
他习武十余年才摸到暗劲巅峰,三次叩关尽皆失败,从此绝了化劲之路。
而杨景入门不到两年,竟已走到了他难以企及的高度。
齐芸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唏嘘道:「他的天赋,怕是整个鱼河县都找不出第二个。」
赵文政沉默著,拳头却不知不觉攥紧。
起初,他还为武馆赢了对拳而高兴,可走著走著,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底窜起,让他浑身发紧。
他想起了之前暗中挑拨林越与杨景的关系,想借林越之手给杨景添些麻烦。
后来林越被废,这件事他也没放在心上,可现在想来,却让他后怕不已。
他竟然算计过一位化劲强者!
这个念头让赵文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化劲强者的威严,绝非暗劲武者能挑衅。
若是杨景知道了此事,哪怕只是稍微记恨,别说他赵文政,就算整个赵家,怕是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赵文政偷偷抬眼看向杨景的背影,只觉得那道身影比刚才在擂台上时更加高大,也更加让人心生畏惧。
他咽了口唾沫,心脏砰砰直跳,希望这件事不要让杨景知道,能永远埋藏在时间尘埃里。
只是单纯依靠时间来磨灭,让他心中仍旧忐忑,赵文政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坐以待毙绝非良策,必须主动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安心。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恐惧压下。
嫉妒?
在一位化劲强者面前,那点可怜的嫉妒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敬畏与一丝攀附的念头。
当务之急,是设法与杨景拉近距离,让对方对自己改变印象。
可杨景如今已是化劲强者,地位尊崇,寻常财物怕是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赵家虽有些家底,却也拿不出能让化劲强者动心的重宝。
赵文政思来想去,眉头紧锁,最终目光落在前方杨景与师父的背影上。
他唯一能依仗的,或许只有这份同门之谊了。
「赵师弟,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身旁的齐芸注意到他的异样,问道,「刚才对拳时受伤了吗?」
赵文政猛地回神,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没、没事,可能是刚才观战得太紧张了。」
他下意识地避开齐芸的目光,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倒不是怕齐芸,而是怕被前面的杨景注意到。
虽说他知道杨景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大概对齐芸也无特殊情愫,可此刻他心虚得厉害,生怕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杨景的不满。
他定了定神,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提高了些音量,既能让身旁的许洪、齐芸听到,又能隐约传到前面杨景和师父耳中:「许师兄,齐师姐,我刚才在想事情。我在想,这次咱们武馆不仅赢了李家,杨师弟还突破了化劲,可谓双喜临门,是不是该大办一场庆功宴好好庆祝一下?所有花费,都由我来出!」
齐芸闻言微微一怔,诧异的目光落在赵文政脸上。
她印象中,赵文政对杨景一直带著几分偏见,甚至暗地里有些较劲,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热心,还要主动掏钱为杨景办庆功宴?
这转变未免太过突兀。
难道真是一个人只要强大了,身边就都是好心人了?
被齐芸看得有些不自在,赵文政只能干笑著解释:「这不是高兴嘛,武馆扬眉吐气,杨师弟又有如此大的突破,值得好好庆贺一番。」
许洪倒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点了点头道:「理应如此。咱们武馆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是该好好庆祝。不过花费哪能让你一个人出?我这几还有些积蓄,大家凑一凑,把场面办得热闹些。」
「不用不用!」赵文政连忙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这点钱我还出得起,就当是我给杨师弟道贺了。许师兄就别跟我争了。」
他心里打得明明白白。
这庆功宴是拉近关系的绝佳机会,必须由他来主导,才能在杨景面前刷足存在感。
只要能让杨景对自己改观,这点花费又算得了什么?
前方的杨景似乎听到了身后的议论,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只是继续与孙庸说著话。
孙庸倒是回头看了一眼。
赵文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著杨景的背影,直到确认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才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这步棋是走对了。
另一边。
李家一行人沉默地走在回府的路上,街道两旁的百姓远远看著,小声议论著什么。
李家子弟们个个垂头丧气,先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队伍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都怪那个杨景,太阴险了!」一名年轻子弟忍不住低声抱怨,语气里满是不甘,「明明都突破化劲了,偏偏藏著掖著,故意引我们上钩,这手段也太不光明了!」
「就是!」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赢了就赢了,偏要耍这种心机,简直丢了化劲强者的脸面!若早知道他这么厉害,咱们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对拳!」
周围其他李家子弟也颇有些义愤填膺的议论著。
「够了!」
一声低喝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李冲走在队伍中间,眉头紧皱,眼神却很清明:「谁规定突破化劲就得四处宣扬?梦超公子达到半步化劲,不也没对外声张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带著几分沉重:「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找再多理由也没用。杨景手下留情,没伤我们根基,已是留了颜面,别再胡言乱语,徒增笑柄。」
周围的李家子弟闻言,纷纷沉默下来。
李冲说得在理,李梦超隐瞒半步化劲在前,他们哪有立场指责杨景?
更何况李冲是嫡系子弟,又是暗劲巅峰,在族中颇有威望,没人敢公然反驳他。
队伍前方。
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缓缓行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厢内燃著安神的檀香,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茶气,却驱不散两人间的凝重。
李家大长老端坐在软垫上,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依旧锐利。
他比李海涛年长近三十岁,在李海涛没有突破化劲之前,就是族中定海神针般的存在,此刻正端著茶杯,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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